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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元旦

草川 2015年03月02日 13:49 字数 阅读 手机阅读 

盼愿着,盼愿着,元旦的足步来了,过年的气氛愈加浓厚了,我的内心满尽是年的气息。 元旦早上,母亲和姐姐就早早地起来了,等打扫完院子之后,又开端繁忙着给我们百口人蒸肉包子,等

盼愿着,盼愿着,元旦的足步来了,过年的气氛愈加浓厚了,我的内心满尽是年的气息。

元旦早上,母亲和姐姐就早早地起来了,等打扫完院子之后,又开端繁忙着给我们百口人蒸肉包子,等肉包子放进蒸锅里当前,就开端敦促着我们大师起床。一想到喷鼻喷喷的肉包子,伸直在被窝里的我将近流出口水来了,于是就刻不容缓的从热炕上跳了起来,以风驰电掣之势穿好了衣服,洗好了脸。

这时,父亲也起来了,仓促洗完脸之后,开端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点起了一对清油灯,开端烧喷鼻叩首祭拜神灵祖宗。等父亲的典礼进行终了之后,母亲已将喷鼻喷喷的肉包子端上桌来,于是我们一家人围坐在炕桌前,津津乐道地吃起了肉包子。

虽说是肉包子,但包子馅外面可真的是寻不见一丁点肉沫,只是在用白馒头做得馅里掺合了一些胖猪油和葱花罢了,可那滋味真实是太喷鼻了,太诱人了,直到如今,只需提起故乡的肉包子,仍然是令我那样的耐人寻味。

等吃完了肉包子早餐,母亲和姐姐就开端清算院表里的卫生,而父亲则开端燎猪头和猪腿了。这时,我和弟弟的义务就是为父亲打动手,听候父亲的派遣。父亲起首寻来铁铲子、火钳子、粗铁棒等家里常用的铁质器具逐个放进了铁皮炉子里,等烧得红红的了,就开端拿它们燎猪毛了。

只闻声滋滋滋的响声,接着就瞥见一缕缕白烟冒了出来,登时院子里全都飘满了烤猪肉的滋味。父亲将几根铁质器具互换着重复运用,年夜约需求一个多小时的工夫,才把猪头和猪腿上的毛全都给燎好了。

接上去,父亲把燎好的猪头和猪腿放进了铁质的洗衣盆里,并倒上热水浸泡了一会,然后拿起菜刀,不寒而栗地把猪头和猪腿烧焦了的中央细心地刮上去,等刮洁净了,开端用净水冲刷,等洗净了,再把猪头的高低牙用菜刀切开,和猪腿一同放进了灶房的年夜铁锅里。

此时,父亲的义务就完成了,工夫也就到了午后了。一家人仓促吃过午饭当前,母亲已在灶房里生起了火,开端在年夜锅里煮起了猪头和猪腿。父亲则把手洗净之后,开端盘腿坐在炕上,剪起了“千两”(用年夜白纸做得一种祭奠用的供品)。

父亲共用年夜白纸剪完三对“千两”时,灶房里煮肉的锅也欢腾了了。于是父亲在肉锅里将花椒、食盐等佐料放了出来,纷歧会儿,一股喷鼻喷喷的肉味开端从锅里飘了出来,塞满了厨房,飘到了院子里,一会儿过年的气氛就更加浓重了。

我们故乡过元旦的风俗是,三十早晨的大年夜饭要吃臊子面、猪头和猪腿肉。但作为小辈,必需约请本人家务(指由血统干系构成的支属)的晚辈们来品味自家的猪头和猪腿肉。在我的影象中,家里的年夜人们每年元旦的时分,都有本人繁忙的活儿,以是每年约请晚辈的义务就落在了我和弟弟的身上。

可我和弟弟事先都对这个义务十二分的不称心,次要缘由是父亲的几个叔叔和堂弟们,寓居的都比拟分离,并且还相距比拟远,每每一趟转过去,至多需求两个多小时的工夫,以是我和弟弟就极不宁愿,但也没方法,只能是嘴里嘟嘟囔囔地,不得不迈开小腿挨家挨户往约请。

一起上,巷道里行人稀稀落落,碰不上几团体,只是偶然从远处传来几声零零散星地鞭炮声,同时还同化着几声此起彼伏的狗吠声,这所有,都让我和弟弟快点回家过元旦的心境就变得愈加急迫了。

于是我和弟弟边走边跑,乃至是一起小跑,足下呼呼生风,足步快如暴风骤雨,等我和弟弟上气不接下气地一家接一家约请完回家时,曾经是日落西山了,父亲曾经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灶房的灶台上和院子两头的花圃上都安排了一对清油灯,挂起了一对“千两”,放好了用来插喷鼻的装满麦子的小碗,并预备好了几个小鞭炮,就等着我和弟弟回家呢?

等我和弟弟回家后,父亲开端挨个点起了清油灯,扑灭了一包喷鼻,在暂时充任喷鼻炉的小碗里插完喷鼻当前,分给了我和弟弟每人一炷喷鼻和四五个小鞭炮,并拿起早已请人写好的对联,领着我们到年夜门外往放鞭炮。

事先,我和弟弟一手拿着喷鼻,一手拿着小鞭炮,着急地等候着父亲快点把年夜门上的对联给贴上。等父亲贴完对联当前,我和弟弟开端你一下我一下的用喷鼻扑灭小鞭炮,并敏捷地扔向了远处,随即一声声洪亮的爆仗声在耳边响了起来,接着一股股炸药味冲进了鼻腔里,闻着这只要过年时才有的炸药味,一股节日的喜庆氛围立刻映在了我和弟弟的小脸上,那种无比快乐和愉快的心境至今仿佛还装在胸腔里,无法散往。

因为我和弟弟的小鞭炮只几下就放完了,以是我和弟弟就与犹未尽,另有点心有不甘,只能是细心地在地上反省起方才爆炸过的鞭炮的碎屑来,查寻另有没有未响的哑炮。现在想来,当时那种急迫的领有一些鞭炮的心境和放鞭炮时的高兴真的是无以言表,此时,远处也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鞭炮声,预示着大师将近吃大年夜饭了。

当时,在我的印象中,最难过的就是吃完臊子面当前,在急迫地等候着吃猪头和猪腿肉的时分,由于家务的晚辈们在三十早晨都要到小辈们的家外面往转转,不知什么时分才干轮到我们家里来,以是我们百口只能是等着。还好,事先父亲在小辈外面是春秋比拟年夜的,以是让我们等候的工夫也不是太长。

家务的晚辈们来了,每每都是上炕做一小会,喝几杯父亲敬的青稞散酒,随意动动筷子品味一下主人家的猪头和猪腿肉后,说几句滋味不错等之类的话后,然后领着父亲到其他家外面往品味了。

等家务的晚辈们和父亲走后,我们这些小的们才许可上炕,围坐在炕桌前,开端在母亲的布置下,饥不择食地吃起猪头和猪腿肉来。当时我最喜好的就是啃猪腿,家里的年夜人们也赐顾帮衬我们小的。

分给我和弟弟一个剔失落肉的猪腿,固然没几多肉,有的也只是一些猪筋,但那啃骨头的滋味是在是太喷鼻了,过分瘾了,我和弟弟依依不舍地啃着,吃得满嘴满脸满手都是油,只吃得不克不及再吃了,才把啃得干洁净净还留有一点点猪筋的猪腿留给了家里的那条小黑狗了。

现在想来,固然当时的大年夜饭不像如今如许丰富,猪头和猪腿肉也没有过多的下什么佐料,几乎就是白水猪肉,最多也就是放了点花椒和食盐罢了,但不知是什么缘由,当时候吃起来就是喷鼻,滋味就是纷歧样。

自参与任务当前,由于老在内心有这个放不下的情结,我也曾到市场上买来猪头和猪腿,照着故乡的土方法往做,但无论我如何尽力,老是也做不出儿时影象中的那种滋味了。兴许,在阿谁物质极端匮乏的年月,这究竟结果也算是个朴素品了,以是天然滋味就纷歧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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